临终偈

海风吹处尽浮云，月蚀瑶台色色昏。谁识卅年辛苦力，老来含泪入斯门。

白狼山下白三郎，酒后偏能说战场。飒飒悲风飘瓦砾，座间人似到昆阳。

前山无夕阳，犹问夕阳洞。

天寒人不行，山僧出相送。

空碧升团月，江郊弄夕霏。

生涯今始是，年事古犹稀。

我年三十九，白髭有一茎。当时初见之，妻子殊为惊。

今年四十二，白者日益多。朝来明镜中，对之不复嗟。

翳其性之慎独兮，托其根在空谷兮。帝命专于南服兮，不与春荣相逐兮。

眇幽怀之谁陈兮，江离杜若与邻兮。湘累之佩可纫兮，或全我之天真兮。